
2007年,导演在张金玲的画展上盯上了她的儿子徐艺倍——身高185cm,穿西装戴金边眼镜,活脱脱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霸总脸。 他递出年代剧男主角合约,却被一句“我下午要见客户,西装是租的,弄脏赔不起”轻飘飘挡了回去。
更早的1986年,张金玲为哄儿子睡觉,推掉了《芙蓉镇》女主角邀约,这个角色后来成就了刘晓庆的金鸡奖。 若放在今天,相当于顶流小花为陪娃错过《甄嬛传》级别的机会。 但徐艺倍甚至没尝过剧组盒饭,反而在加拿大啃着企业管理教材,回国后隐去父母职业栏的“演员”二字,从外企行政岗一步步爬到供应链总监。
张金玲的退圈堪称决绝。 上世纪80年代,她与刘晓庆、李秀明并称“北影三枝花”,却在巅峰期息影,拜师齐白石关门弟子娄师白学画。 画室是丈夫张正亲手打造的,三百平空间采光极佳,墨汁染黑了几十件衬衫。 在这里,徐艺倍听的是毛笔摩擦宣纸的沙沙声,而非导演喊“Action”的喧嚣。
母亲的选择潜移默化影响着徐艺倍。 张金玲常对他说:“选择一条你热爱的路,才能走得更远。 ”她从不掩饰娱乐圈的艰辛——拍《渡江侦察记》时寒冬跳冰河,拍《黄英姑》坠马险些骨折。 这些碎片逐渐拼凑出徐艺倍对名利的清醒认知:光环背后,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展开剩余57%1988年,张金玲与演员徐敏离婚,5岁的徐艺倍随母亲生活。 一年后,商人张正的出现改变了家庭轨迹。 他对张金玲说:“以后艺倍就是亲儿子,不用再要孩子。 ”
1996年,徐艺倍赴加拿大读高中,学费高昂到张金玲犯难。 张正直接拍出银行卡:“孩子的教育不能耽误! ”在多伦多的十年里,他每次探望必带北京酱菜和烤鸭,系上围裙给继子做红烧肉。 2003年张金玲在多伦多办画展,父子俩踩着梯子挂画,蹲在地上贴标签,累了一起啃三明治聊未来。 这种具象的温暖,比娱乐圈虚浮的星光更让徐艺倍踏实。
留学归国后,徐艺倍将简历上的父母职业栏填为“职员”。 有副导演堵到公司楼下,开出男二片约,他摇头:“我对拍戏没兴趣,朝九晚五更踏实。 ”他入职北京某公司从行政岗起步,加班整理报表是家常便饭。 张正从未动用商界人脉为他铺路,只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、一碗热汤。
如今42岁的徐艺倍管理着四百多人团队,年薪七位数。 周末他陪女儿拼乐高,照片里只露半只手;婚礼上未请圈内名流,却对张正深深鞠躬:“谢谢爸爸的守护,是您让我知道什么是幸福的家。 ”母亲张金玲对此很坦然:“演员不是世袭职业,儿子不用熬夜赶戏,下班能陪家人吃饭,这种幸福更珍贵。 ”
当“星二代”身份成为许多人通往名利的捷径黄金配资开户官网,徐艺倍却像对待旧车票般将其折好塞进钱包最里层。 他的故事抛出一个问题:当条条大路看似通向罗马时,选择“少有人走的路”是否才是真正的奢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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